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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顧離與藤羅還行走在大街上。京師沒有宵禁,可這個時辰,街上也沒多少人。
“小王爺,您今日為何要將那鐲子送出去?”
“終於忍不住問瞭?”顧離慢悠悠走著,“不錯,比宋時書耐得住性子,她可是恨不得我時時刻刻與她說清楚,若非有所顧忌,怕是要問個底朝天。”
藤羅握著刀,甚是不解:“宋娘子這般性子,是如何在京師生存的?”
“呵,”顧離笑瞭笑,“生存,自是費瞭心的,她能豁出去為李珩擋刀,倒也令人佩服,若是一命嗚呼,一生所求蕩然無存。”
京師的夜不似境北那般寒涼,街上小童肆意奔跑嬉鬧,卻在幾步後被傢人捉瞭回去。
藤羅握著的刀又緊瞭幾分:“但願宋娘子能得償所願。”
“我答應瞭保她命,自是要信守承諾,也希望她能說到做到,在京師久瞭,難免改瞭性子,”顧離停下步伐,“倒是有人這麼多年,想殺我的心,分毫不改。”
話音剛落,長街兩旁便出現瞭數十黑衣人。
顧離彎頭摸瞭摸額角:“這都多少撥人瞭,還不死心,一點兒都不肯半途而廢。”
然而這些人出現的同時,還出現瞭另一批黑衣人,他們臉上所戴的面具,與那晚顧離見宋時書時的一樣。
不過片刻功夫,藤羅的刀都收回瞭,就連屍體都不見蹤影。
藤羅上前走:“小王爺,我們還是盡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