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今夜多謝宋大人相伴,本王已是累瞭,多有叨擾,這就離去。”顧離在行至最後一間牢房後赫然轉身向外走去。
就是藤羅也未反應過來。
這行為,當真毫無章法。宋時書不敢相信,短短兩日,她竟習以為常。她道:“臣送小王爺出去。”
顧離果然道:“本王認路。”
“恭送王爺!”
宋時書可不打算去送人,她今日已是夠累,再湊上去真怕顧離反悔。
等人走後,她又在大牢裡走瞭兩圈,這些人她怎麼想,都想不出誰會與境北有牽扯。難不成是顧離故意逗她玩?可剛才那反應,倒也不必裝得如此細致。
血腥味實在太過濃重,宋時書向外走去:“來人!”
“副使。”
看守大牢的人名叫厙禹,算是個忠心於她的人。
“傳我的話,今夜顧小王爺來此,若有人問起,便隻說在大廳坐瞭坐,由我陪著,很快便離去。”宋時書還不忘叮囑,“莫要惹麻煩上身。”
厙禹道:“屬下明白,周平使也不會知道。”
對瞭,周坡,可不能讓他在李珩面前挑撥是非。“還有,你將大牢內所有人犯的案子整理出來,明日直接送到我宅子處,也不得讓周坡瞧見。”
這些人,她要再重新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