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電影級別的鏡頭感在我面前拉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在一間因資金不足而臨時荒廢下來的大棚倉庫裡,光線從碎瞭一半的天花板斑駁地灑下,在人們身上投下斜斜的影子。

我歪瞭歪頭,在疑惑中和好多人對上瞭視線,努力朝每個熟面孔點頭示意。

目前看來,完全就是東京萬字會成立時的初創成員內部集會現場。

“你來瞭啊,優小茗。”

“?”我詫異地擡起頭,看向身高不足海拔來湊的ikey。

這疑似名字變體的綽號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的……?

下一秒,ikey從集裝箱上極其輕松地一躍而下,肩膀掛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卻穿出瞭風衣的boss氣場來。

風完全吹不掉他的外套,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在分神胡思亂想的時候,ikey已經站在面前,讓我看清瞭裡面那件疑似小學制服的襯衫。

ikey手拍上我的肩膀,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

緊接著迅速回頭轉身:“聽好瞭,各位!”

笑容隨著他高調的音量不斷擴大,那種自內而外的情緒感染力強大到仿佛沒有盡頭,連我都忍不住沉浸於此,靜待著洗耳恭聽。

“她是夏川優茗,以前幫過我和武小道的大忙,從今往後就是我們照著的人瞭!”ikey堂堂宣佈,聲音在整個倉庫內回蕩,“無論她今後去瞭哪,跟瞭誰,都算我的人!”

我一時噎住,小聲打補丁:“應該用自己人吧…你這句話讓外人聽瞭很有歧義。”

“會嗎?有什麼區別嗎?”ikey很單純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