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鬧騰的小騷動過去,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變瞭個調,是陌生的嗓音,起初有些懶洋洋的:“啊,我是佐野萬次郎。”

我禮貌回應:“你好,ikey。”

報完傢門,ikey的語氣一下子輕快起來,十分自來熟地說:“武小道告訴我別在放學前打你電話,還不讓我直接騎車來學校找你,吶,你有空過來一趟嗎?”

“本來就是這樣打算的。”我對著空氣點頭示意,說,“今晚幾點?”

“現在就來,越早越好。”ikey向來不按套路出牌,他的話題迅速一轉,“對瞭,你身邊帶不帶九井或者乾?”

我思考瞭一會兒:“不帶。”

“和我想的一樣!再怎麼說他們也要繼承未來的黑龍啊,今天來瞭也沒用。”ikey自說自話地留下一串沒有前因後果的結論。

他的話語再度跳脫到瞭其他內容:“草莓和藍莓,你選哪個?”

我:“感覺差不多…算瞭就藍莓吧。”

ikey:“好,待會見!武小道,手機還你——”

我乘上電車,默默地將滑蓋重新合起,窗外的沿途風景一閃而過,腦海中下意識深入分析起這番話所蘊藏的含義。

直到一個剎車沒站穩,現實從物理層面把我從思索中拉出,站穩瞭腳跟後,我不禁抿嘴微笑,放輕松地揉瞭揉鼻尖。

都是穿越過的成年人瞭,武小道和ikey想必是靠譜的吧。

……當我沒說。

在踏入這扇門的那一刻起,我就徹底後悔瞭。

ikey喊我過來,全程都沒提到碰面地點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