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意識地攥住病號服衣角的線頭,從脖頸處開始泛著淡淡的紅暈:“你…要演也演得太過頭瞭吧!”
“沒有啊。“雖然我有加入一些哄小孩的語氣,但表達的意思是沒有絲毫誇張成分的。
我認真點頭:“都是大實話。“
可可:“!!!“
這時,趴在病床另一頭的乾青宗忽然跳起來:“我呢我呢?”
糟糕,都忘記阿乾在場瞭…他不是才被護士趕出去過一次嗎?什麼時候跑回來的。
我開始糾結該拿什麼風格的話來激勵他:“嗯…阿乾也是。”
阿乾不開口還好,話音剛落下,九井一原本專心盯著我看的眼睛瞬間“刷”得一聲扭頭去瞪他。
“聽見瞭嗎?你當然也一樣!”可可幹脆利落地把盛著蘋果的碗推過去,手裡隻留下一根孤獨的筷子——上面插著我切的第一個蘋果塊。
然後用力咬瞭一口,閉起眼看似要休息,開始不理人瞭。
我看瞭看無所察覺專心啃蘋果的乾青宗,又看瞭看脾氣莫名古怪起來的九井一。
思考無果,我隻能擡起兩隻手,對準倆人的腦袋,同時拍下,又使勁揉瞭揉頭發。
“喂!”
“發型要亂掉瞭啦!”
有點像小貓小狗——不知不覺間,我萌生出瞭此種想法,同時嘴邊抿起瞭一個滿意、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