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該是上學日,我和阿乾齊刷刷請瞭病假去醫院複診,順便看望可可。
乾青宗的傷勢比較輕,除瞭手臂上被打出的幾塊淤青外再無其它。整個人生龍活虎得在病房裡上躥下跳,被護士屢次三番警告。
九井一的傷勢要略微重一些,畢竟在我和阿乾趕到之前,他是被集中火力的主要圍毆對象,也是唯一沒有當場出院的人,呆在病房靜養。
至於我嘛……
“我僅受到的傷害全都來自於友軍。”側坐在可可的病床邊,我一邊削蘋果皮一邊無情地開口。
還在喝水的九井一嗆瞭好幾口,滿臉寫著震驚:“怎麼這樣?”
我繼續給削好的蘋果切塊,一本正經地給他解釋:“腳腕是你在撲救我時打滾扭到的,手腕的小紫塊是你拽我拽得太用力,不慎壓到。”
可可神情鬱悶地垂下頭:“……”
“所以說——?”我故意誘導他說出後半句。
“…白幹一場。”九井一翻瞭個身子,背朝我小聲嘀咕。
“回答錯誤,正確答案是‘完全勝利’。”我把蘋果塊舉到半空。
九井一的心情陰雨轉晴,飛快把身體重新翻回來:“那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因為被保護得很好,所以沒有受到一丁點敵方傷害,隻有友軍傷害。”我呼出一口氣,十指相握在一起,表現得尤其真誠,“如果沒有可可保護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瞭。”
“可可簡直就是我的英雄!”我喊得極其響亮。
轉瞬間,九井一的視線瘋狂朝上瞥去,眨眼頻率比平常更快,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掩飾什麼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