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當場顛倒瞭主語。

我還沉浸在原句發言人的角色中,表面坦然地勇敢面對現實:“是……”這句話就是我說的,想拒絕想嘲諷隨你的便吧!

…等下,他說什麼?

“昨天我想瞭一夜,終於能確定下來瞭…優茗,你能和我交往嗎?”

“在擔任男友的時間裡,我會對你好的。”穿著國中制服的九井一對表情的把控還不夠熟練,做不到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撲克臉。

他的神情嚴肅,仿佛下一秒就要英勇就義般說道:“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身體向下一顫,眼看怎麼都是個要跪地立誓的程度。

我滿臉震驚:這算什麼!不良少年間流行的儀式感嗎!?

【求你別動!走廊上會有人路過的!!】

——我差點自暴自棄地大喊出聲,另一頭的九井一似乎終於意識到瞭我臉皮太薄的特點。

臨時更改為鞠躬,最後隻用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地複述瞭一遍:“我會保護好你的……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

不等我回答,他重新起身,用極輕的力度握住我的手腕,察覺到我默許之後,從外套裡掏出一塊東西,交到我的掌心。

是一個外觀看起來質地稍顯古舊的錢包。

本著拿到東西就要仔細檢查一番的習慣,我打開扣子,接著被裡面厚厚疊起的一萬面額鈔票閃耀到詞窮:“???”

“他們給我起瞭個‘錢袋子’的綽號,現在我把‘錢袋子’上交瞭。”國中時期的九井一放輕松地笑瞭笑,順手揉瞭揉我的頭,“優茗要替我管錢啊。”

“好。”我稀裡糊塗地答應下來。

但也隻是針對“我來管錢”這件事感到糊塗。我瞭解自己的想法,在那段時光中,我絕對沒理由拒絕九井一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