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聲接踵而至,我愣愣地低下頭,手掌隔著衣物貼上空空如也的肚子。
再擡頭,九井一露出瞭一個瞭然和歉意的表情,又很快振作精神,似笑非笑地問:“想吃點什麼?我來做。”
說罷他由不得我拒絕,迅速把算盤快準狠地塞到桌底下歸位,健步如飛地沖向廚房。
然後九井一失算瞭。
已知:以這裡的警戒級別,基本上可以阻斷一切點外賣的想法。
得出結論:冰箱裡有什麼吃什麼。
九井一把冰箱翻瞭個底朝天,終於找到瞭兩塊速凍牛排。
也是唯二沒有過期的食材。
“那你在這裡工作的時候吃什麼?大腦過度思考的時候不會餓肚子嗎?”我的傢政愛好魂都快附身成實體,“這點東西對你來說完全不夠,什麼時候去進貨?”
等說完我愣住瞭,九井一隨之加快瞭處理食材的動作,抽空隔著淩亂的發絲偷瞟我幾眼。
啊…一不留神又像那條未來婚後線一樣對他的生活指手畫腳瞭。
我移開視線:“不好意思…廢話有點多,一下子沒忍住。”
“明天我讓人來送。”他說,“優茗從來都不需要道歉。”
不,其實我正在心虛。
那天的後續簡直比做夢更加迷幻。
九井一他確實如保證的那樣,把我一時嘴瓢說出來的話給原地失憶瞭一下…不過失憶的角度完全錯瞭。
隔天,他趁課間休息把我從教室後門口帶出來,頂著淡淡的黑眼圈,逐字逐句地複述瞭我腦袋一抽喊出來的話。
“你是要和我交往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