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中時期的我想要打破這種無意義的冷處理僵局,找阿乾要到瞭可可常出沒的地址,卻意外撞見他剛召開完一場不良們的任務分配集會。
等到人群散去,我從墻角後面走出來,呼喊他的名字。
“夏川?你怎麼在這?”
…他居然都不喊我的名字改喊姓瞭!
我愣瞭一會,捏著手指,視線在附近幾個沒走遠的不良身上徘徊……最後,堅定不移地朝他望去:“…九井一。”
可可雙手插兜,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有事嗎?”
許久沒有聯系,我的腦子一時短路,完全擱置瞭思考便脫口而出:“好久沒有看到可可開心地笑,突然感覺…如果這樣能讓可可真心快樂的話,就算做個壞人我好像也不會反感。”
我開始胡言亂語:“所以可可不管做什麼都可以,因為是可可所以我很放心…我會支持你的!”
“支持…真的嗎?”九井一笑瞭,“就算我變成一個會隨意玩弄女人的混蛋也一樣?”
附近的不良們漸漸走遠瞭。
事後複盤來看,九井一要維持自己對外的人設,那段話是刻意說給不良聽的,剩下一部分原因是想讓我離他遠點,獨自跑到這裡來太危險瞭。
怎料當時的我沖動上頭根本沒想太多,何況俗話說得好,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
冷戰太久,會把人憋壞的。
於是還在念國中的我腦子一熱,自動忽略掉瞭外界的所有幹擾,滿臉通紅地追問:“我明白瞭,可可是要和我交往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