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因素和猜想糾纏不清,我決定把握手的選項排到最後——留出更多時間去驗證其餘的猜測。
“不一樣。”快速收回思緒後,我回答他。
我雙手抱臂,裝冷酷地一笑:“別小看我啊,我比你的所有現任和前任同事們都要早認識你。”
阿乾是發小不能算在內吧?排除掉排除掉。
“當然也包括違法犯紀的事。”我說。
九井一看起來犯瞭難:“那種東西…你有見過嗎?什麼時候的事?”
他自以為在我面前從沒幹過老本行。
我感到困惑:“對啊,我就在現場,你不會真忘瞭吧?”
“可可,我們正式交往的第一天發生瞭什麼?”
“我記得是在靠近班級後門的走廊……”
“不是那天,你記混瞭,往前推一點點。”我忽然意識到瞭一件事,連忙轉移他的註意力,“算瞭,想不起來就別想瞭。”
“說不定哪天我心情好瞭,當成獎勵告訴你。”我大發慈悲地告訴他。
事實上心裡想的卻是:可可他忘瞭或者是記錯瞭,對我們兩個反而是個好消息。
說明他至少用這種方式放下瞭一個困擾他好多年的執念,因為那天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不湊巧,在這條初始世界線上可謂是稀爛,又稱得上是我的黑歷史……
那大約是赤音姐逝世後的第二周,也是我因為邁不出“違法掙錢”的坎而和他冷戰的第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