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轉移話題:“你做過什麼有關我的夢?”

九井一挪開視線,尷尬地表示:“都是些沒什麼邏輯的自我想象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那可不一定。”我一步步暗示他,“夢能反映出人的潛意識,還具有一部分預測性,從玄學的角度來解釋,或許它在暗示你未來的另一種可能。”

見他沒聽懂我隱晦的意思,我繼續努力:“就比如…比如我也夢到過你。”

九井一那雙上挑狹長的眼睛亮瞭亮,轉瞭轉跪地的方向面朝我,利落地反客為主:“有什麼?”

我一時之間有點氣急敗壞:“還能有什麼?你這個玩失聯的蠢蛋!”

九井一又垂下瞭臉,但這次他的心情比較複雜,五味雜陳…雜得都快串味瞭:“優茗果然是喜歡孩子的類型啊。”

我下意識回道:“當然,熊孩子除外…不對,誰跟你聊這個瞭?”

“抱歉…我以為這跟優茗問我怎麼給小孩取名是同一條路線上的話題。”九井一紅著臉咳嗽瞭一聲。

氣得我又用力掐瞭一下他的臉。

岔題就此打住!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你相信故事可以重來嗎?”我直截瞭當地問,“就像遊戲裡的設定一樣,讀檔到以前,改變過去,促成一個更加圓滿的未來。”

九井一的表情突變:“為什麼這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