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對於女性化妝和外貌要求不過是維系階級規則的手段罷瞭,優茗不需要把那些無用的東西放在心上。”九井一前半句的嗓音非常溫和,他停頓瞭一下,緊接著道,“灰谷蘭今天確定瞭你和我的關系,他以後不會再亂來。”
我剛想開口說我不在意,又被九井一惡狠狠的自言自語給打斷:“不會再亂來也已經亂來瞭…該死,他是想挑釁我嗎?”
“他就是想挑釁我。”九井一自說自話地肯定瞭答案。
我如同一個旁觀者在看戲:“……”
可可他今天的戲好多,不會是壓力太大憋壞腦袋瞭吧。
暫時把怒氣丟到一邊,我輕輕拍瞭拍他的肩,以示安慰:“不要那麼往心裡去,別聽灰谷兄弟的任何一句鬼話。”
等等,這句話怎麼莫名耳熟,可可他才剛說過一遍,結果被我複制粘貼瞭。
沒辦法,實在是太順口瞭。
“對瞭,最後一件事!”九井一像是在發表什麼重要講話那樣,一字一頓地鄭重聲明,“我不是陽痿!”
九井一目光堅定:“我的硬件很齊全,功能也完全正常!”
我:“……”
此刻,羞恥心抵達瞭頂峰。
反倒是九井一全程表現得一身正氣,我拼命壓制住想要捂臉扶額頭的心情。
你是不是陽痿我會不知道嗎?那麼急著澄清幹什麼……拜托不要在這種場合下用那麼正直的語氣宣佈啊!!
灰谷蘭,以及那個灰谷龍膽,看看你們幹的好事,為瞭找樂子把可可逼成什麼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