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來什麼,等我別扭地換上新衣服,拎著格格不入的公文包離開大廈時,停在路邊的黑車裡下來一個挑染發色和灰谷蘭相似的水母頭。

不同的是水母頭的領口松松垮垮,很輕易地就能看出脖頸前的一長條梵天標志。

水母頭剛點上煙,遠遠地望見這裡,不可置信地說:“大哥,你什麼時候換風格瞭?”

很好,是那坨龍膽花。

“特意喊我過來就是讓我看這個?”灰谷龍膽指向性地盯著我看,補充道,“我也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她是不是一點也沒化妝?”

“有人喜歡…不,準確來說是能勾起某人的回憶。”灰谷蘭幾乎是明示地問,“去年可可的魔法師賭盤你壓瞭哪一頭?”

“當然是肯定會成為魔法師的那一頭啊。”灰谷龍膽篤定,“可可他不是陽痿嗎?”

我坐上車後排,表情終究還是繃不住瞭,趕緊用手遮住嘴。

越傳越離譜瞭啊你們這群混蛋梵天成員!

“他也太可憐瞭。”灰谷龍膽踩實油門,“今年生日我特意送瞭全套補給品大禮包,結果可可他直接把那麼大個包裹從陽臺甩瞭出去。”

“刷——啪得那麼一下,砸到花圃裡,壓死瞭一大片花。”

灰谷龍膽繪聲繪色地用手在空氣中比劃,雙手脫離方向盤。

“註意前面!!”我嚇得狂背三遍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