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瞭否定的答複後,他立刻就不感興趣瞭。”灰谷蘭托住下巴,語氣故作詫然,“真是奇怪啊,九井一分明有耳洞,為什麼會單單關註耳夾的事呢?”
“結合長期以來他觀察我們的種種情況,基本可以斷定他是在我們身上借鑒穿著打扮。”
“為瞭給女朋友送禮。”
我反駁:“很大可能隻是他的審美愛好臨時變瞭而已,我不認為這點證據就足夠讓你猜到他的秘密。”
“哈,九井一有馬子很難猜嗎?”灰谷蘭的口吻仿佛將他一下子拉回瞭青春期的不良時代,“畢竟像他這類有能力賺錢的人,用錢來討馬子歡心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何況他接下來約我們的時間居然完全避開瞭三餐、上學,說明他非但不翹課還需要預留時間接人放學;甚至連不良集會最喜歡的深夜都不怎麼出來。”灰谷蘭看我的眼神如同關懷一個智障。
“太明顯瞭。”
“……有沒有可能他是在學校裡自學如何掙錢。”我依舊在戳著他的漏洞辯解。
灰谷蘭攤攤手,給出一擊絕殺:“優茗醬,全日本不打耳釘、不會化妝、不在意打扮也從來不會逛街的年輕女性,猜猜看總共有幾個?”
“你是九井一的發小,又和乾青總的關系匪淺,放學後喜歡去圖書館的也隻有你和九井而已,幾乎每天黏在一塊——在可可前幾年徹底封鎖你的情報之前,隻要有心就能查出來。”
灰谷蘭伸手接過瞭一套令他滿意的長裙,微笑:“去試試看這套吧,優茗~”
他的稱呼刻意地越喊越親昵。
我宣佈,從即可起我一定要把姓灰谷的全部拉進黑名單。
雖然沒見過灰谷龍膽,但我單方面認定有他哥哥的耳濡目染之下,也不會讓我順眼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