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然克心機。
咳咳。我清瞭清嗓子,連忙說回正題,以便掩飾自己的偷樂:“陽平,你先去地下室玩會街機。”
陽平眨瞭眨眼,聽懂瞭我這是在趕他走的暗示:“…好的,姐姐。有事喊我。”
在他關上門的同時,我也準備好瞭簡單的茶水,帶著托盤從吧臺走回沙發。
“真是辛苦你瞭,優茗。”稀咲沒來由地說,“久美子不在的這段時間,很多事情需要自行操勞,你還懷著孕……”
久美子?稀咲居然知道久美子的名字?
“可可他有戒心是好事,但總不可能一直不安排手下照看你…畢竟是十多年的老友瞭,在這一點上,我可以幫忙。”稀咲換瞭個調子,就像是真的來找我嘮傢常。
“之前的久美子是我推薦給可可的。”稀咲的話直接戳中瞭我心頭的疑問。
他很淺地微笑瞭一下,鏡片折射出一道弧光:“但是她似乎沒能好好照顧優茗,還發生瞭陽平弟弟的那起事件,讓某個組有膽子把槍口對準東萬。”
“於是我把她辭退瞭。”
你說的最好隻是字面意義上的辭退。
越是需要臨場反應的地方,我的大腦越是異常清晰。
我還有可可,把我們和稀咲捆綁在一起的關鍵詞是利益,牽扯不到利益重心的時候,稀咲沒必要對我們抱有敵意,所以久美子應該沒有落到多慘的下場。
希望這回脫離瞭稀咲的關註,她能有機會過得更好吧。
“沒事不打緊,可可他已經找好傭人瞭,過兩天培訓結束就會過來。再說瞭,陽平也在傢裡供我使喚。”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