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抱怨瞭,硬著頭皮上吧。
我鎖上練槍靶場的門,喊陽平迅速踏上前往一樓的樓梯。
表情和動作都不能流露出我討厭他的樣子來,語氣要平穩,但不能過於淡然,否則會主動暴露我在傢閑著沒事做也不想攬活幹的事實……
我打起十萬分精神,拉開門的同時不經意地被湧入門縫的冷風刺激得嗆瞭兩聲。
“咳、咳咳。”我異常虛弱地咳嗽著,“有一段時間沒見瞭,稀咲君。”
稀咲鐵太十年來已經把皮笑肉不笑練就得如火純青,他走進客廳,對著一邊無比茫然的陽平舉開口:“初次見面,你就是優茗的弟弟陽平吧?”
夏川陽平尷尬地看瞭看我,極輕地應瞭一聲。
我熟練地走到開放式小廚房的吧臺位:“想喝點什麼嗎?聽可可說你上次來的時候留瞭瓶酒。”
“不用瞭。”稀咲婉言拒絕道,“沒有搭子的閑暇午後,就連好酒的味道都會掉價。”
他的目光幽幽地轉向陽平:“陽平會喝酒麼?”
夏川陽平的演戲點數為零,沒有什麼表演天賦,支支吾吾的過程中差點把舌頭給咬瞭,張嘴就是:“不會…我酒精過敏。”
稀咲繼續保持微笑。
為瞭證實這句話的真實性,他還附加瞭案例:“我吃半塊酒心巧克力就能原地倒下進醫院!先生您要是哪天一定要我去喝酒應酬的話,請務必幫我叫好救護車,或者按工傷報銷費用。”
稀咲的笑有些許繃不住,我看他拿陽平毫無辦法的樣子忍不住在內心狂笑。
啊哈哈哈,稀咲鐵太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