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陽平捂住臉。

奇怪瞭,我記得真一郎和他弟弟ikey都不是無緣無故打架的人。

我疑惑:“你怎麼就挨揍瞭?”

“我偷看他們的時候躲在一個全是電線桿的小巷子裡,鬼知道那裡還藏著別的人。”夏川陽平轉哀為怨,憤憤不平地罵道,“有一個精神超級不正常的瘋子!”

“他也偷窺就算瞭,還蹲在那裡用小刀片對準自己的臉在嘴角兩邊本就有傷疤的部位劃出對稱的形狀。”

陽平憤怒地在空氣中畫線,畫出瞭一個有點像《一閃一閃亮晶晶》幼教片裡的菱形星星。

“我看見瞭他的動作,他收回小刀片二話不說就跑上來揍我!”陽平哀嚎,“不良少年真是太可惡瞭!混黑賽高!”

雖然在如今27歲的陽平描述裡顯得沒有那麼恐怖,但是換位思考一下,在那種陰暗的小巷子裡,有個人陰暗地用小刀劃自己,要是滲出的那種鮮血沒來得及處理的話……

還揮著血污的手跑過來揍陽平。

嗯,對於一個小屁孩陽平來說可謂是心理陰影的重磅炸彈。

“起來。”上完藥,我帶陽平前往別墅的地下室。

先前我喜歡在這裡玩街機遊戲,實際上,地下室聯通的隔壁就是一個練槍的空間,配備瞭一些標靶。

“為什麼槍要用鏈子鎖起來?每次啓動會麻煩吧。”陽平好奇地問。

“防止有人拿到上膛的槍後對人射擊。”我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