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陽平企圖向我解釋他的腦回路:“隻是違法和防止被抓就很簡單,要是讓我去當條子的話,我還得天天奔波周旋,為瞭抓不到的壞蛋把頭發抓成禿頂……那可太慘瞭!”

好傢夥,代入角色如此迅速,連警察都不喊瞭,條子直接張口就來。

陽平伸手握拳,朝著太陽降下的方向積極宣誓:“從今天起,我要勇往直前,無所畏懼,一切精益求精,為瞭九井傢的混黑事業而不懈奮鬥!”

仿佛有紅色的胸巾在他領口隨風飄揚,不過這種紅色好像不是那麼光明。

說回正題,我想不通陽平為什麼抵觸不良少年這個詞,恍惚間記起他確實有哭著跟我說“不良少年太可怕瞭”。

不良少年在他心目中的恐怖程度甚至超過瞭混黑,那也太誇張瞭。

等等,若是有關小時候的心理陰影……

“陽平,小時候你溜出去被揍的那晚到底發生瞭什麼?”我勢必要問清楚。

“啊……”陽平猶豫道,他在心中衡量瞭一下,發覺如今我的地位顯然比心理陰影更為重要。

“姐姐你小時候有和姐夫跟阿乾哥出去玩吧。”陽平說,“其實有天下午,我出於好奇偷偷跟在你們後面,你們沒發現,一直跟到一傢摩托車店裡。”

那是佐野真一郎的店。

“由於太陽快要落山的緣故,你們沒呆很久就回去瞭,當時的我愛玩,還不想回傢,就在店外看著那傢摩托車店的老板收拾到打烊。”

“有個看起來是老板弟弟的男孩子來接他一起回傢,我正想鼓起勇氣上前問‘以後能不能也和姐姐一樣來找他們玩’,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