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有三個要求,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決定分心給陽平找找漏洞。
在那之前我抿瞭抿嘴,開口:“你要去見你姐夫嗎?”
“真的可以嗎!”夏川陽平躍躍欲試,“我收拾準備一下,什麼時候見?”
我:“現在。”
夏川陽平頓時像一棵被水淹瞭的白菜苗:“不行我已經開始緊張瞭。真的,見面禮我都拿不出手,而且姐夫大人聽上去就很有錢,到時候我頭都擡不起來一點,給姐姐丟臉丟到東京灣瞭……”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咳咳。
陽平跟著我抵達地下二樓的停車場,我發誓輪椅坐著實在是太舒服,以至於我不打算還掉瞭。
我清瞭清嗓子,解釋道:“你不能憑借你的想法,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而後半真半假地說:“從小方面來看,這起事件中雖然你最後是無辜的,但是已經讓雇主對你産生瞭一定的偏見和隔閡。要知道,這座商場還在試運營階段就發生瞭這樣一起殺人案件,風評直接一落千丈,肯定會找個由頭找你算賬甚至會威脅讓你背鍋,是不是?”
邏輯是真的,我憂心的事是假的。這座商場和可可集團下投資的購物中心有些微妙的競爭意味,今天來談合同本質上也是來解決糾紛。
它因為兇殺案的監控問題、食品質量問題鬧得風評難堪,後續的試運營還要被警方盯上,等真正公開營業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優勢在我方。
夏川陽平仔細梳理瞭一下,發現我講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