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畢竟是水槍,重量有些不習慣。”我把它塞回右口袋,又拍瞭拍同一個地方的夾層,那裡還藏著把真槍。
逮捕犯人的大部隊離開,所有顧客都恢複瞭人身自由,我等警方撤掉瞭黃色的警戒線,喊瞭久美子回來,讓她推著我回去找夏川陽平。
“優茗姐!”陽平一看到我,眼睛亮得都能把夜晚照發光。
“有事姐姐無事優茗姐?”我挑瞭挑眉。
夏川陽平撓撓頭,聽懂瞭我拿他開玩笑,懷裡抱著一個新的紙箱,親切地叫道:“姐姐!”
“…箱子?”我指瞭指疑惑點。
“哦,我剛才被解雇啦!”夏川陽平滿臉愜意地說,“天上不會掉餡餅,我這樣的履歷感覺根本進不瞭大商場,呆在這裡天天擔驚受怕,現在終於解放瞭!”
他把失業說成瞭自由,可見現在的生活並沒有壓垮他,心態卑微卻又保持樂觀。
說話間總伴隨著語言的藝術,怪不得小時候人們都會喜歡他……何況如今的夏川陽平相比小時候那副有些被寵壞的幼稚來看,更多是被經歷教育成瞭獨立自主的大人。
我看他的眼神都變得和善起來。
“你接下去準備做什麼?”我問。
夏川陽平立刻從外套裡掏出瞭那張人生計劃書的複印件,動作快得已然成習慣:“我看看啊……27歲:繼續流離失所,能找到的工作全都幹不滿一個月,得罪一個大人物,呃。”
“前幾個還好,我早體驗過幾年瞭,最後一個就麻煩瞭。”陽平苦笑瞭一聲,“要是得罪瞭,我還能不能健全地活著都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