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瞭。

後面連續接上的幾下無一例外也都沒有擊中任何人。作為蟬聯數年的滿分記錄保持者,我的心態崩瞭。

九井一也覺得匪夷所思:“東萬幹部裡面沒幾個人能在靜物射擊上玩過你,是機器出瞭問題嗎?”

事到如今他都沒懷疑是我的狀態有問題。

他上手試瞭一下,全程花費三秒鐘,就超過我打瞭一分鐘的分數。

“……”於是他沉默瞭。

九井一關掉電源,轉過身,開始安慰委屈巴巴直掉眼淚的我。

我的自尊心隨著撲面而來的現實,變得愈發脆弱,一碰就碎。

“做飯做不好,最擅長的遊戲也打不贏,前些天織的毛衣全纏在一起變成瞭線團,路過的野貓看瞭都嫌棄……”

九井一越想越不對勁。

一件事是意外,兩件事是巧合,三件事加在一塊…就是玄學瞭吧。

“我有個假設——假設你懷瞭小優以後說謊話會感覺身體不舒服,那有沒有可能…在這期間,這種奇怪的體質會讓你所有擅長的事情都做不好?”

九井一左手敲右手,說他惡補瞭雜志上推薦的奇幻啓蒙讀物。

我抹掉眼淚,好奇地聽他說下去。

“反其道而行之,你有什麼以前一直做不好的事情,我們去試試看,萬一突然間就變得厲害瞭呢?”九井一格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