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摸一摸小優嗎?”我在說什麼啊,這玩意都沒成型。

“不想,經常摸肚子對你身體不好。”九井一搖搖頭。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不敢親自上手摸,我在腦海裡複制瞭他的形象,想象他的身姿不停地縮小、再縮小。

從十六歲向我求婚的可可,十五歲和我斷絕聯絡的可可,到六歲在沙堆裡陪我完成過傢傢的可可……想到最後竟發現他像一隻趴在窗邊的黑貓。

也像我鑰匙扣上的那隻招財貓。

那一瞬間我忽然有瞭頭緒。

我所經歷的每一條時間線都有各自既定的結局,那擁有穿越能力的我是否可以……是否可以帶領我們同時走向最好的未來。

我必須得回去,在這裡拿到更多的線索後回去。

“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情嗎?多出門走走,要不要去旅遊?”九井一問。

有瞭說違心的話必犯惡心的先例,我說話要經過反複斟酌:“不想出門,想當阿宅。”

身體舒暢毫無反應,很好,小優撐住!為瞭媽媽的偉大夢想!

我直面內心:“我想開槍打人。”

小優異常安靜。

可可不愧是可可,對我驚天動地的想法一點怨言也沒有,隔天就讓人搬瞭一臺射擊類的的街機擺到地下室。

非常好,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種真人射擊遊戲是我宣洩壓力的首要選擇,我舉緊塑料模型,瞄準出現的虛擬敵人按下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