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麻木地嘆氣,然後回看他。

幾分鐘過去瞭,九井一點頭,找借口起身道別。

“剛才離開的男孩是叫九井一嗎?”媽媽問。

我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強作鎮定說:“是乾君和我認識的好朋友,我們在一起玩。”

媽媽:“你是因為他進醫院的。”

我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她是怎麼想出這種結論的?

“我聽到事情的經過和那幫小混混的口供瞭。”媽媽的語氣肯定,仿佛在說一件確鑿無疑的事,“那一棍本來就是沖男孩打的,誰知道你……”

“等等,你別再說下去瞭,媽媽,我頭疼。”我企圖打斷。

“——如果你不多管閑事的話,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很遺憾,打斷失敗。

我深呼吸幾次,嘗試讓自己冷靜下來,幫助她去理解:“如果是有人半途沖出來要打媽媽的話,在根本來不及思考的情況下,爸爸會下意識跑來保護媽媽的吧。“

“所以,你們能夠明白我的感受嗎?”

夏川媽媽停頓瞭幾秒,但從她的神色裡,我看不出半點反思的痕跡。

那麼事情就很簡單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