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年末的新年參拜,我牽著弟弟夏川陽平的手,跟在爸媽的身後,看著人們一張張臉上展露出對未來賦予萬分期待的笑顏,我的心像是被挖開瞭一個大洞。

明明葬身火海的隻有乾赤音,但死在瞭那一年的卻還有三個人。

而重生後,赤音姐擺脫瞭死亡的命運!

我愛這樣的未來!

一想到這我就控制不住高興的心情,隻好尋瞭個借口分散我無處可釋放的情緒。

我給可可臉上貼醫用敷藥貼的效率極高,快準狠,他一方面隻能任由我擺佈,另一方面用哀怨的眼神默默地與我對視,滿臉寫著記仇。

“可可,你們這群人打架為什麼非得揍臉呢?”我埋怨道。

九井一沒好氣地回答:“直接往身上揍很容易打出內傷吧?到時候,後續不就難處理瞭。”

算算時間冰敷差不多瞭,我把他的手拍開,貼上最後一塊敷藥貼:“那是兩碼事,九井一,你可絕對不能破相。”

“臉壞掉你就完蛋。”我無比確信地說。

他摸向自己的後脖頸,倉促地質疑:“…為什麼?”

“因為啊…”我戳瞭戳他的下巴,“你要是已經破相瞭,別說現在,再過幾年也追不到赤音姐啊!”

好偉大一張臉,黑發黑眼控狂喜,怎麼敢弄壞的啊。

“什麼意思?”九井一忽然身體往前仰,追問,“而且這跟赤音姐又有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