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還指誰?”九井一問。
“啊?我當然是在說阿乾…真是的,早知他不去醫院,就喊他一起過來好瞭。”我問,“難道現在的我不應該說出這種話來嗎?”
“沒有,不是你的問題。”九井一遲疑道,“怎麼說呢,感覺你一點變化都沒有,和平時一樣,比之前每次記憶障礙發作都不像失憶。”
有瞭這句話,我松瞭口氣,著手進行下一步貼藥步驟。
可可不會騙我,這麼一想,我目前的行為模式和最初的時間線一致,除瞭“頭部受傷”帶來的永久性身體後遺癥以外,改變後的這條未來之路遠比任何時期都彌漫著光明的色彩。
因為乾赤音沒有死。
赤音姐是比乾青宗長五歲的親姐姐,小時候她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別人傢的孩子”,溫柔善良又體貼,曾被我爸媽列為需要向她看齊的模仿對象。
從說話的音調語氣,到校服裙擺的長度都以此為理由束縛我。
排除掉那些爸媽帶給我的不怎麼愉快的勒令模仿理念,赤音姐是一個很善良且優秀的人,在知曉我的為難後主動開導我,登門拜訪緩和瞭我和爸媽的緊張關系。
正因如此,越是熟悉她的本性,乾赤音這個人的存在就越不會被我的遷怒所吞沒,她像我的親姐姐那樣包容我,我尊敬她,也憧憬著她。
——也是因為這樣,我非常能夠理解可可會喜歡上她。
直到小學六年級那年,乾傢意外發生的一場火災燒死瞭乾赤音。
中間過程漫長又痛苦,可赤音姐還是走瞭…
乾傢的父母因為背債倉皇跑路,阿乾徹底踏入不良界…還有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