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下,他和攤主說瞭些什麼,我沒聽清。

既然不讓晃悠,冷風吹在臉頰露出的肌膚上,我隻好把雙手從口袋裡掏出,擋在嘴前哈氣。

沒過多久,他握著一個塑料杯回來瞭。

當即塞在我手裡,溫暖的熱量隔著手套傳進我的掌心,升騰的熱霧籠罩住面龐。

是一杯關東煮。

“好暖和…”我脫口而出。

九井一發出一聲不知所雲的氣音,他拉高領口,別扭道:“收攤就剩這四串瞭,你將就著吃吧。”

“好——”我幸福地拖起尾音,“——吃完啦。”

可可不可思議地看著四根空下來的木簽:“你是屬饕餮嗎!?都不給我留一個?”

我:“你也沒說要留啊!”

可可敗下陣來,看起來悶悶不樂地彈瞭一下我的毛絨帽,轉身繼續帶路。

進單元門之後,我在底樓收信箱的標簽上沒有看到“夏川”或是“九井”的字樣。

可可領我上瞭三樓,停在門口,朝我攤開手:“鑰匙呢?”

“啊?”難不成人生經歷改變以後我換瞭個地方租嗎。

我認命地掏口袋,一掏嚇一跳,本就厚重的羽絨服兩側口袋深不見底:沒電的手機、巴掌大的記事本、一瓶噴霧、一支很粗的黑筆、招財貓掛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