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意到他眼神中流露出的短暫失望,忍不住說:“但我會一直記得的,佐野真一郎先生是我的恩人。”
也救過我那兩個不靠譜的幼馴染。
或許還能加上他們兩個的不良引路人名號。
矮個頭金毛望向我,停頓瞭幾秒,揚起淡淡的笑意:“嗯,我明白瞭。”
我:“那麼…拜拜,真一郎的親戚?”
名叫ikey的人回複道:“我是他的弟弟。”
怪不得那麼像,眼睛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我便改口:“好的,真一郎的弟弟ikey君。”
ikey輕笑一聲,隨即把眼神放到我的身側:“真不錯啊,是個好女人,你們要好好珍惜哦。”
我·什麼事沒幹就被誇瞭·受寵若驚:“謝謝?”
然後我們就被放行瞭。
是的,放行。
這詞雖然聽上去很古怪但不得不說,當我夾在阿乾和可可的中間緩步離開,幾分鐘後,才感覺到那股莫名的低氣壓徹底消失。
莫非那個叫ikey的是個狠角色,真的有氣場一說?
乾青宗的細高跟在路上踩出清脆的響聲,我揪瞭揪他的外套:“你們怎麼不說話?”
我用同種方式抓住瞭九井一的外套,後者默認瞭我的舉動,說:“阿茗,下次別太晚一個人出門。”
一路上不說話,一張嘴就是頗有監護人風格的訓話。我自知穿越前的自己理虧,點頭:“知道瞭。”而且要給手機充滿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