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key君。”九井一打斷,“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優茗被三個不良圍堵過,是佐野真一郎先生為她解的圍,我們很感激。”

ikey像是陷入瞭回憶當中,喃喃道:“是他的風格。”

九井一猶豫片刻,繼續將這個故事補全:

“同年,那三個不良在某天夜晚的街道裡對我們實施瞭報複性的手段,從後方偷襲的鐵棍在優茗頭上造成瞭重大的創傷。”

“……她流瞭很多血,昏迷瞭好久才搶救回來。”

“可可?”乾青宗一臉困惑,“為什麼突然說這些?”

我聽得豎起耳朵:不為其他的,而是九井一口中的故事正是我被敲昏穿越前的節點,隻是這段話簡單地補全瞭結局,也解釋清楚我目前的狀態。

如果把人生比作一條線,二十九歲被卡車撞上死去的我是初始線。

從九歲開始重啓的人生相當於在這條線的前半段的某個節點抖動瞭一下。

正因為線抖動出一片弧度,自它之後的線就會隨之發生變化。

簡而言之,過去的種種會改變未來。

那我這次的穿越隻不過是從小學二年級的重傷昏迷直接穿越到瞭至少初三畢業後的未來?

是一個全新的未來!

“頭部的腦外傷伴隨著嚴重的後遺癥,從那以後,優茗的記性時好時壞。所以抱歉,ikey君,她不記得瞭。”可可低下頭。

是個跑路的好借口。

我抓緊時機會意道:“是這樣的!”

ikey漆黑的雙眸漸漸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