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髒在砰砰狂跳,緊張的情緒縈繞在我的心頭,後悔也來不及瞭可是,介於我對自己的瞭解,既然我敢豁出去一改我過去的狀態,就證明瞭我擁有某種支撐我說出口的勇氣——

【拜拜啦,夏川優茗。】

剎那間,一道少年的嗓音出現在我的耳邊。

記憶中,九井一他穿著一身新換上的特攻服,雙手插兜,在走廊口倚墻而立,開口同我道別。

語調輕快得就好像我和他第二天還會再相見似的,我沉默瞭一會,推著行李箱提醒道:我要去上寄宿高中啦。

意思是,明天不會見面。

“嗯。”他聳瞭聳肩,嘴角忍不住抿成一條縫,而後笑出聲,“我當然知道。”

他走過來拍瞭拍我的發頂,故意用他在小學背誦比賽裡高我一分的事情壓我一頭,說他才不像我記性那麼差。

雙手插兜,繼續惡劣地沖我笑。

“可可,下次見面你就完蛋瞭!”我怒瞭,開始對著空氣出拳威脅他。

寫作威脅,讀作損友。

我扁起嘴,他停下手裡的動作,吐瞭吐舌頭,轉身離開。

臨別前,他平靜地說:“拜拜啦,夏川優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