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邀我去他艙房裡喝一杯臨別酒,拜托我要是見到他母親和妹妹,先不要告訴她們見到過自己的事情,更不要對她們透露他已歸傢的任何消息。
我早就恨透瞭他們劉傢,就算他不說,我也不會主動去和劉傢的母女說上半句話。
我喝瞭酒,滿口應下。
臨走時,他還十分熱情地帶我參觀瞭一圈他房內的收藏,各式金銀珠寶、各樣青玉白瓷,這般襯托下,他堆在外面成箱的金銀元寶就根本不值一提瞭。
看到這些,說是一點兒不羨慕實在太假。
可是,當我看見瞭角落裡擺的一尊巴掌大的、純金打造的觀世音菩薩像時,突然間,我的後背瞬時爬上一陣徹骨的寒意。
那位被斧頭砍死的富商……
還有劉傢母女,一個上瞭吊、一個投瞭井……
……
我嚇得臉色發青,下船時仍是手腳冰涼。
劉澤囑咐我千萬不要同他母親和妹妹說他的身份,那一瞬間,我似乎把劉傢客棧裡發生的那幾件慘案,一下子全串起來瞭。
……
我一路狂奔回瞭傢。
路過劉傢時,我看都沒看一眼。
我不是好人,也不是壞人,我隻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