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婉抿瞭抿嘴,她當然知道司政的話並不一定是真的,司氏與北堂氏差距巨大,一個滿是猜忌謊言,另一個卻重情重義,她的兩個兒子在這樣兩個傢族中長大,性子更是南轅北轍,尤其是司政,他的皇位來的理所當然,他父親和族中長輩們更是給他留下瞭忠心耿耿的氏族和牢不可破的關系網,所以他哪裡會知道湯國王宮之中的險惡,若論陰狠毒辣,更是比不過北堂瀠萬分之一,怕隻怕那李元曦也如北堂婧一般。
別人不知道,難道北堂婉還能不知道北堂婧那個小女兒是怎麼死的嗎
花州賀傢,那位賀公子當年初入降署之時也是風光無限,他與北堂婧在宮宴相識,正是北堂壽江為北堂婧挑選的夫婿,婚事差點就成瞭,誰料賀公子竟被人冤枉夜半私入公主寢宮,對北堂婧行瞭不軌之事。
整個賀傢被問罪,北堂婧卻對此事三緘其口,眼睜睜地看著北堂壽江處死瞭賀公子。
那個小女孩,便成瞭北堂婧的污點。
從此之後北堂壽江再沒提過要北堂婧嫁人之事。
北堂婉不知道這整件事的事實到底是怎樣的,憑她當年的心思也根本不會往陰謀算計上想,現在想來,若一切都隻是北堂婧為瞭永不嫁人而獲得王位的手段,那實在太可怕瞭
而李元曦
北堂婉雖沒見過她,但她一個外姓之人,在沒有給北堂氏生下一兒半女的情況下竟然能坐穩北堂婧曾經的位子,這隻能說明她比北堂婧更加厲害。
不僅是在湯國,現在連燕國的皇子也是她的兒子
北堂婉不敢深想下去,隻覺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