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婢女們也上前扶住北堂婉,皆低聲勸道:“太後娘娘,保重身子。”
北堂婉點瞭點頭,“對,我哭什麼,阿彩,來,隨我進去。”
阿彩抹掉眼淚,連忙道:“是,公主。”
*
*
*
當夜,司政來到瞭母親處,見她雙眼通紅,也不知這是哭瞭多久,母親面前的桌上還擺著那條陳舊的裙子,他無奈的抿瞭抿嘴,“母後,身子要緊。”
北堂婉輕輕的招瞭招手,“政兒,你來。”
她從旁邊的桌上拿起瞭另一枚同樣折斷瞭翅膀的發簪給他看,又把司政帶回來的那枚放在一起比較道:“這是我出嫁那年父王送給我的,你瞧,是不是很漂亮。”
司政淺淺一笑,“是,很漂亮,不如拿去讓人去修好好嗎?”
北堂婉卻搖頭,“當年父王讓我去和親,我氣極瞭,就將這對發簪拔下來扔在瞭地上想不到它們仍在歡姩宮中”說著,她眼眸中又溢出濕潤。
司政垂瞭垂眸,“母親從未提過從前在湯國之事”
“是啊”北堂婉悲涼一笑,“那裡曾是我最無憂無慮的地方可卻變做瞭噩夢真是想不到阿彩還活著”
“母親見瞭故人,應該高興些才是,哪有哭成這樣的。”司政無奈的握瞭握北堂婉的手。
北堂婉卻皺瞭皺眉,同樣拉住兒子的手問:“那湯國的王後將阿彩送來,是否因為你答應瞭她什麼?政兒,你不要糊塗,她到底是我那個姐姐親自挑選出來的王後,絕不是如此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