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鈴蘭想瞭想白謹川這話的意思,仍不太明白,不過她還是莞爾一笑,“無妨,時辰尚早,許多話我們也是該講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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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經過瞭幾個月的周轉,終於到達瞭恒華。
如今湯國大王不理朝政,各城之間混亂不堪,護送阿彩的宮人手裡有王後的令牌,都足足在瀾州城內等瞭半個月,才好不容易拿到瞭一張通行令。
阿彩是進瞭合州以後才由司政的人接手,換瞭馬車一路直奔恒華。
她這一路上,悄悄哭瞭不知多少次,至今無法相信她心心念念的公主竟然還活著
阿彩又激動又不安,下馬車之前整理瞭數次妝發,可惜那些白發早已藏無可藏她唯有緊緊抱著懷中那個箱子,箱子中正是李鈴蘭讓人從歡姩宮從取來的裙子以及一些舊物。
當燕國的王宮出現在阿彩眼前時,眼淚又一次模糊瞭她的雙眼,遠遠的,她看見瞭站在宮門前那道熟悉的身影,阿彩怎麼可能認不出她的公主呢
她跌跌撞撞的朝公主跑過去,終於跪倒在瞭北堂婉的面前。
燕國的太後,身著華服,紅著雙眼彎腰扶住瞭阿彩的胳膊,聲音中也滿是激動的顫抖,“阿彩?阿彩”
她的聲音仍舊如少女時那般柔軟溫和,阿彩淚眼婆娑的擡起眼睛,一眼也看見瞭公主鬢邊的白發。
“公主公主是奴無用,奴沒有找到小世子奴也保護不瞭公主”
北堂婉流著淚將她扶瞭起來,“笨阿彩,這哪裡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