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長的歷史中她也不過就是他人手上的一枚棋子罷瞭,甚至仔細點來說,李鈴蘭可能連棋子都算不上。
雲霄宮內數年,無數個空寂的日夜。
朝堂上垂簾之後的長椅又怎麼算不上是禁錮她的枷鎖呢?
還有白謹川。
那個哄瞭她,騙瞭她,教瞭她,殺瞭她的男人,難不成這一次李鈴蘭還要與他虛與委蛇嗎?
簡直是天方夜譚!
陡然想起這許多,李鈴蘭隻覺得胸中憋悶,於是讓韶華取來鬥篷,並對她說:“你留在這裡,我出去走走。”
“可是郡主,還是讓奴婢陪您一起去吧?這裡的王宮特別大,要是迷路瞭怎麼辦?”
“不必瞭,等會母親回來瞭你就跟她說我走走就回來,不會走太遠的。”
韶華撇嘴,卻也不敢駁主子的話,隻好點頭。
李鈴蘭憋著一口氣從她們住的地方偏門出去,順著回廊一路進瞭最偏僻的花園。
天空還飄著些細細的雪花,幹呼呼的風吹在她的臉上時終於讓李鈴蘭緩和瞭些情緒,她攏著衣領,又搓瞭搓凍紅的手,不想迎面卻撞上瞭一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