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是什麼人?”
韶華搖搖頭,“好像是一個年紀大的婆婆。”
李鈴蘭怔瞭怔,心中已經明白。
喜奴是母親在湯國王宮內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北堂婧曾有過一個女兒,喜奴就是那位公主的奶娘,可惜小公主沒活過一歲,喜奴的名字也是在小公主病中改的,為瞭沖喜,如今喜奴應該沒什麼差事可做瞭,但北堂婧還是允許她留在王宮裡生活,後來北堂斂倸繼位,才將喜奴趕出瞭王宮。
說到底,喜奴確實也跟母親說瞭不少北堂婧的喜好,也算是間接幫助瞭她們的人,否則當年的李鈴蘭也不一定會被北堂婧看中。
隻是這一次李鈴蘭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留下來。
北堂斂倸是絕對不會喜歡她的,應該說不管這個正妃是不是李鈴蘭都無關緊要,因為隻要是北堂婧選的人他都不可能喜歡,自己又何必要去跟他做一對貌合神離的夫妻呢?難道這一次還要走上那條路嗎?會不會回到西原去更好呢又或是她還能有別的路?
李鈴蘭心裡很亂,她不知道為什麼上天要讓她活過來,更不知道她是否能改變什麼她已經不是那個十二歲的天真少女瞭,她確實可以重新做上那個位置,應該說她有絕對的把握再次回到那個位置,然後呢?等著北堂斂倸死去,看著白謹川把持湯國嗎?
連年的戰爭死傷無數,湯國支離破碎的山河跟她還有關系嗎?南夏野心不死,燕國虎視眈眈,西原也想橫插一腳,哪怕是現在最弱的東夷又在降署安排瞭多少細作呢?
北堂斂倸沒有能力守住湯國,白謹川的狼子野心終會露出他的真面目,唯有李鈴蘭自己再一次站在強盛的湯國時心中竟依然有愧
其實,跟她又有什麼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