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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坐在上座的皇後開瞭口:“三皇子,你說蘇然不通才藝彈奏古箏是臨時學的,我倒是不贊同。蘇然是個很多才多藝的姑娘,不僅精通古箏,旁的琴棋書畫歌舞她都是會的。”

“哦,是嗎?”三皇子的目光裡面帶瞭一絲輕蔑。

三皇子一向都不曾把皇後和福康公主放在眼裡,現在自己的母妃是因為皇後才被降瞭位,三皇子看皇後就更加的不順眼瞭。

不過三皇子現在也沒有什麼危機感,這些年自己的母妃和父皇情深,母妃也多的是手段,用不瞭多久母妃就會把父皇哄回去的,自己根本不用把皇後放在眼裡。

三皇子繼續道:“母後說蘇然精通琴棋書畫歌舞,這可和我以前聽說的不一樣,我以前聽旁人說蘇然胸無點墨是草包一個,母後,您是一國之母說話還是要瞭解清楚事實才能說呀。”

三皇子這話不單是貶低瞭蘇然,也下瞭皇後的面子,這話的意思便是皇後是在循私枉法為瞭蘇然兒開口瞎說瞭。

到瞭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是要證明蘇然是個草包的。

證明蘇然是個草包,不僅是羞辱瞭二皇子,更是打壓瞭皇後,最好也讓父皇知道皇後是多麼偏心,既然她偏心,那便失瞭公正不配為一國之後。

皇後看向三皇子開口道:“三皇子,你身為皇子,卻在如此大庭廣衆之下如此說一個姑娘,怕是不妥。”

三皇子絲毫不以為恥止:“我隻是實話實說。”

皇後看向蘇然:“蘇然你且就上臺給大傢表演個節目吧,免得旁人不知道你的真實水平如何而隨意的議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