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回到座位上的汾陽郡主更是已經開始和自己旁邊的姑娘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這蘇然上次的那曲古箏定然是臨時抱佛腳練的。”
“一向也不知道她有個什麼才藝。”
“之前她以為她被選為瞭二皇子妃今日便不用上來表演才藝瞭,便什麼都沒有準備,她現在一定是心急火燎。”
之前蘇然在七夕宮宴上的表現本就讓貴女們耿耿於懷,好在今日蘇然根本沒有上臺表演節目,貴女們在松瞭一口氣的同時,更對蘇然産生瞭深深的懷疑。此時便也小聲的議論瞭起來。
有好些人都看向瞭二皇子和蘇然,卻見蘇然的面色絲毫不改。
三皇子又接著說道:“難不成二皇子妃是上次的那曲古箏是臨時的,旁的什麼也不會瞭,若是這個緣故,那我便也不強求你上臺去表演什麼瞭,畢竟你那曲古箏的作用已經發揮出來瞭,皇上這不是給你和二皇子賜瞭婚嗎?”
三皇子此話看似平常,卻句句羞辱,這話的意思便是蘇然一是不通才藝,二是練習曲子隻是為瞭婚嫁。
這若是放在私底下說本也無妨,若是放在臺面上來說,足以是讓一個女子無地自容。
三皇子洋洋得意,現在自己讓蘇然難堪就是讓二皇子難堪。
自己的話也都是實話,並沒有什麼虛假之詞,所以自己這樣說也是無妨的。
蘇然是個草包便也說明二皇子是個草包,畢竟草包配草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