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
這是我的名字。
我、的。
每想一次, 心髒都好像在細密地脹痛。
剛剛被他親完,她的唇瓣還是濕軟的。
柔軟至極的觸感,緊緊地烙在最敏感的位置。
比紋身時針刺還要, 更加兇猛的刺激。
肌肉瞬間繃緊瞭,青筋在她唇瓣下難忍地跳動, 繼而血流不受控地洶湧流淌。
男人垂著的眼倏地變暗瞭,理著她的頭發,語速很慢:“怎麼, 親這麼久?”
“季凡靈, 你不想就別招我, ”傅應呈嗓音喑啞, 動作卻很輕,又開始慢悠悠地用指節纏她的發尾。
“天還沒黑透呢, 就開始折磨我,嗯?”
女孩好像聽不見他說話一樣, 眼尾微紅,又仰頭親他的喉結:“傅應呈……”
這麼好的人,從高中時就一直崇拜的人,特別特別厲害的人,像月亮一樣高高在上的人。
寫瞭名字的。
永遠是她的。
在快到極點的心跳中,她感到一點隱約的難過,還有更多更多,劇烈的、純粹的高興,高興得好像不知道該怎麼辦瞭。
她仰頭親他的嘴唇,咬瞭一下,含糊道:“……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傅應呈被她這麼撩撥,實在是情動得厲害,妥協似的閉瞭閉眼,抄著她的腿彎就把她抱瞭起來,徑直上瞭樓,進瞭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