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那為什麼要說那種話氣我,”
傅應呈勾瞭下她的後腦,俯身看著她的眼睛,眼眸晦暗地盯著她,帶著壓瞭很多天的火氣,一字一頓道,“說我會喜歡上別人。”
季凡靈眼眸顫瞭下,有點想不起來瞭:“我原話不是這個吧?”
“差不多。”傅應呈冷冷道。
季凡靈頭暈目眩地喃喃:“就因為這個,你就去紋身瞭?”
“省得你成天胡思亂想。”
傅應呈皺瞭皺眉,眉心忽然又松瞭,眼底隱著深重的情緒,把她拉近瞭自己紋身的位置,指尖點瞭點。
“看清楚瞭嗎?”
“……寫瞭名字的。”他強調似的,緩慢咬字。
就像傢裡的兔子,就像寢室的護膚品,就像所有你想占有的東西一樣。
男人低低地垂著眼,帶著薄繭的指腹,眷戀地摩挲瞭一下她的後頸,低頭吻瞭上來。
“——我是你的。”
赴約
每個字都, 重重地,砸在她心上。
劇烈的充盈感從心髒處,隨著愈演愈烈的心跳聲, 洶湧地流到神經末梢,順勢填滿瞭每一寸空洞的地方。
季凡靈仿佛第一次被他吻著一樣,耳邊全是聽不清的雜音。
她無意識地偏開頭, 躲開傅應呈的嘴唇, 又低頭愣愣地看著那個紋身。
傅應呈垂眼看著她, 指腹摩挲瞭下她的耳垂:“在想什麼?”
季凡靈好像聽不見他說話, 指尖勾著他的褲腰,把他拉近瞭, 然後吻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