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傅應呈面不改色地說。
季凡靈跟著他走進路邊一棟不太起眼的三層小樓,很老的舊式別墅,門口釘著銅制的門牌,墻壁上附著幹枯的爬山虎,面積不大的院子裡種瞭些瓜果,修瞭座涼亭,到處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開門的是傢裡負責照顧飲食起居的鐘姨,傅老夫人就坐在廳堂處,面如冰霜,不怒自威,聽見開門聲,冷笑著掃來一眼:“你還知道回……”
她看見傅應呈身邊的女孩,話語頓瞭下,臉色更差瞭。
季凡靈幹巴巴道:“……奶奶好,是傅應呈非要我來吃飯的。”
傅應呈瞥瞭她一眼,唇角勾起。
行。
上來就把他給賣瞭。
傅老夫人站起身,走瞭過來,冷冰冰地給瞭傅應呈一個眼神,然後對鐘姨說:“她第一次來,可以帶她去院子裡看看。”
“不用,我帶她去。”傅應呈換鞋。
“去什麼去,我有話和你說。”傅老夫人冷斥。
季凡靈看瞭眼他倆,隻好老實地跟著鐘姨走瞭,忍不住小聲問:“他們不會吵架吧?”
“不用擔心,”鐘姨微笑,“他們經常吵架呢。”
季凡靈:“……”
樓下隔音的茶室。
傅老夫人毫不客氣地開門見山:“你以為把人帶來,我就不能說你瞭?”
“人是正經帶來給您見的,”
傅應呈坐下來,一邊斟茶,一邊淡淡道,“您想說什麼就說。”
“你真能耐,藏瞭兩年,如果不是我誤打誤撞去瞭你傢,我還不知道你竟然做瞭這種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