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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完瞭。
他們的主桌沒有人,沒有女方父母,沒有男方父母,現在連奶奶都沒有瞭。
這他媽是多麼孤獨的一場婚禮。傅應呈不知在想什麼,垂眼看瞭她一會,突然伸手把她拉瞭起來:“周六跟我一起去吃飯。”
“啊?”
“我奶奶又不吃人。”傅應呈撥開她的頭發,笑瞭聲,“怕她幹什麼?”
“我還能怕她?”季凡靈強撐著反駁,“況且,老人傢都很喜歡我。”
“是麼。”
“嗯,我傢對門原來住著一個奶奶,跟我關系很好。”
聽她提起對門的奶奶,傅應呈想起從前的事情,沉默瞭一瞬,再開口時語氣緩瞭一點:“那不就行瞭,反正遲早都是要見的,況且……”
況且。
該怕的另有其人。
周六。
季凡靈特地在衣櫃裡翻瞭很久,挑瞭件看起來又成熟又有錢的白色毛呢大衣,搭配挺拔精神的羊皮短靴。
傅老夫人傢在一條種滿瞭梧桐樹的林蔭道邊,老式的房子沒有配車庫,傅應呈把車停在瞭路邊的停車位上,牽著她往奶奶傢走。
走瞭一會,他隱約覺得身旁的人有點不對勁,偏頭看去,忽地笑瞭。
她同手同腳瞭。
像隻僵硬的企鵝。
聽見他笑,季凡靈低頭掃瞭眼自己的著裝,又扭頭看後背,似乎非常鎮定:“怎麼,我衣服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