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想你晚上跟我睡在一起,我還想你白天也跟我待在一起,我想你不要上學,我想你從早到晚,24小時,每一分每一秒,都待在我的視線裡。”
傅應呈語氣微涼,像月光灑落,嗓音有種壓抑的平靜。
“你每一次離開,我都害怕你會死掉。”
“我每一次約你見面,都害怕你不會出現。”
他一邊說,一邊繞著她的發尾,一圈圈地,緊緊纏在自己的指節上,動作有種隱隱的瘋勁。
“你覺得這是正常的嗎?”
傅應呈用纏滿烏發的手掌,按著她的後腦,平靜地問,“現在你回答我,我說瞭,你就能做到嗎?”
季凡靈的心髒劇烈地跳動,每一次收縮都好像被攥到瞭極限,酸楚湧向四肢百骸,讓她張著嘴,卻沒有辦法呼吸。
……
她不是傅應呈的創傷。
她的死亡才是。
“我能,為什麼不能?”季凡靈忍著鼻尖的酸意,抱住瞭他。
“傅應呈,你跟我說,我就能做到。”
傢長
黑暗放大瞭人的心跳, 和所有隱藏在心跳裡的情緒。
他不是在她被綁架之後,才升起這麼病態的占有欲。
重逢時,在那條落雨的馬路, 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有瞭這樣的念頭。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純然的人。
做慈善的時候帶著私心,開公司的時候帶著私心, 幫她填志願的時候帶著私心, 他分明黑不見底, 欲念叢生, 卻被極高的道德標準自我克制,從不越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