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國梁一愣。
“你一直堅稱她是你死去的女兒,這很好,”張律師暗示,“如果能多提提江婉,就更好瞭。”
“……”
張律師站起身,意有所指道:“該怎麼做,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安升醫院。
晚上,季凡靈把室友發給她的ppt都看完瞭。
臨近期中,她有一個小論文要寫,教授單獨發瞭郵件給她,允許她延遲提交,但她不喜歡像個小可憐一樣被特殊對待。
她在床上噼裡啪啦寫論文,傅應呈就坐在不遠處的桌上敲鍵盤。
季凡靈指尖頓瞭頓,偷偷瞄瞭他一眼,男人不看她,面無表情地盯著屏幕。
還在生氣。
但偏要跟她在一個房間裡待著。
季凡靈住院瞭四天,他就在線辦公瞭四天,除非急事,幾乎都沒有離開過醫院,會都不怎麼開。
她住的是安升醫院頂樓最好的套房,除瞭病床,還有其他套間的陪床房。
但傅應呈一直跟她睡同一張床,還一定要抱著她睡,每次半夜季凡靈翻個身,迷迷糊糊都會感覺傅應呈摟著她的腰,把她往懷裡撈。
有點,過於,黏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