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邪門。
那小兔崽子竟然沒死,還穿得人模人樣的。
養瞭她十七年,要點撫養費不過分吧?
想到這裡,季國梁將煙丟在地上,用腳碾滅,往下追去。
他慢瞭一步,沒能追上女孩,氣喘籲籲地站在墓園門口,眼睜睜看著她坐上邁巴赫的後座,絕塵而去,隻能倉促用手機拍下車牌,氣得往地上啐瞭一口。
憑什麼小的享福,老的遭罪?
她說她在哪個學校來著?
季國梁瞇眼想瞭一會。
好像是……
a大?
入夜,將近十二點。
洗漱完,傅應呈坐在床前,屈著膝,看著平板。房間門被輕輕敲瞭敲,他說瞭聲“進”,女孩探瞭個頭進來。
“總敲門幹什麼,”傅應呈似笑非笑地瞥瞭她一眼,“不都早被你看光瞭。”
“……”
“我是來問你,怎麼還不睡覺。”女孩抱著胸,跟監工一樣板著臉。
她還是很在意傅應呈的心理狀況,雖然不好明查他還在不在吃藥,但每天都定點催他睡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
傅應呈最近確實氣色看起來好瞭很多,心情也好,少瞭點平日的冷淡厭倦,簡直可以說是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