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瞭多久,他順著方向,捉住瞭她的手腕,嗓音啞成一片:“還沒好?”
……
男人將她的手腕往上掀起,按在枕頭上,重重吻瞭下來。
他把主動權又拿瞭回去。
喘息聲細密地交織,越來越急促。
她費力地吞咽著,線條漂亮的脖頸在他掌心裡無助地繃緊,濕漉漉地出瞭層薄汗,又被他帶著薄繭的指腹抹去。
那枚戴瞭一年多的玉佛,沾染瞭她的體溫,不住地晃動著。
幅度越來越大,漸漸順著鎖骨到肩膀,滑落到枕頭上,纏進蜿蜒的發絲裡。
頓瞭頓。
然後又被紅繩拖拽著,更快地晃動起來。
……
過瞭會,女孩喘著喊瞭聲:“……傅應呈。”。
男人頓瞭幾秒,微微拉開距離。
他掌心下,女孩脖頸處的心跳又急又快,每撫一下都在顫抖。
“……輕瞭?還是慢瞭?”緩瞭一會,傅應呈含住她發燙微張的唇瓣,吻得更深。
“……”
“你不說,我也看不見,”男人手背上青筋隆起,嗓音比平時更沉啞些,磁性的音色磨著耳膜,吊著人身不由己地迎合。
“……”
“光喊我,我怎麼知道輕重?”
女孩說不出口,光是咬他的肩膀,舌尖的觸感和刺痛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