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熱燙地灌入她的耳道,轟得在腦子裡炸開,仿佛刺激的電流竄過脊背,從頭皮麻到腳趾。
“……小年,你自己來。”
過火
臥室裡光線昏暗, 隻開瞭床頭的一盞昏黃的小燈。
朦朧的光線裡,繃緊的領帶下被男人的鼻梁撐起一小片晦暗的陰影,身上肌肉的輪廓卻更明顯瞭。
“東西在床頭櫃第二層。”他說。
季凡靈明明沒喝酒, 卻好像醉得很厲害,整個人都是熱燙的,周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他都為瞭她把眼睛蒙上瞭。
好像, 按理說, 是該她, 做點事瞭。
她真的伸手去找, 臉頰漲紅得像是在高燒,胡亂地扯開包裝, 掰開他的手心, 把東西塞進去:“……給。”
傅應呈卻把東西放回她手裡。
他一邊吻她,一邊低啞道:“看不見,你幫我。”
“哦……”
女孩腦子一片混沌, 顯出幾分難得的聽話。
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思考。
他是真的蒙著眼沒有辦法動手,還是偏要, 把主動權,交到她手上。
包裝撕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女孩柔軟的額發蹭在他胸膛前, 似乎是緊張, 指尖冰涼, 胡亂觸碰著。
那些交錯的, 混亂的,生澀的觸感, 在黑暗中像煙花一樣炸開,變得格外鮮明。
每一下都好像是刻意的, 折磨著他繃到岌岌可危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