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邊嗡嗡作響,頭腦發暈。
關我屁事:【】
關我屁事:【不是程嘉禮送我去的嗎?】
穗穗平安:【不是啊?】
穗穗平安:【你怎麼會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
那件事發生之後,確實有一兩個嘴閑的同學,問過她和傅應呈什麼關系。
她冷著臉,理都沒有理,甚至沒有多想他們為什麼問。
她寧可相信周穗突發神力被她背過去,都不會相信是傅應呈。
不是因為傅應呈不好,而是因為傅應呈太好瞭。
她跟當年那個在主席臺上目中無人的少年之間,隔著成百上千人,她覺得就算傅應呈看見她,也隻會覺得她不思進取自甘墮落。
他明明就應該。
隻是。
單純地,看不起她。
……
按著手機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女孩睫毛垂著,胸前仿佛被石板壓得喘不過氣。
從前她隻是遺憾自己沒能早點發現傅應呈的喜歡。
可現在。
她才真正開始後悔。
他們也曾離得那麼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