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平安:【你留在北宛真好,我們又能常見面瞭。】
穗穗平安:【你現在也是大學霸瞭。】
穗穗平安:【難道學霸是會傳染的?你被傅神傳染瞭,什麼時候來傳染我傢涵涵,他現在英語說得有股印度味兒。】
關我屁事:【明天?】
關我屁事:【我前陣子不在,去瞭趟法國。】
穗穗平安:【我看到你的朋友圈瞭,還給你點贊瞭。】
穗穗平安:【說起來。】
穗穗平安:【傅神發的那是什麼?我怎麼看不懂?】
關我屁事:【……看不懂正常,他發的是癲。】
穗穗平安:【……】
關我屁事:【話說,我最近發現,】
關我屁事:【好像當年我們上學的時候,他就喜歡我瞭。】
這句話一出。
對面沉默瞭很久。
穗穗平安:【凡靈,你不知道十年多長。】
穗穗平安:【天啊,他是真的很喜歡你。】
季凡靈垂著眼,指尖懸在對話框上。
半天竟然沒敲出回答。
對面又發來消息。
穗穗平安:【不過你這麼說,我突然想起來,你記不記得當年你體育課低血糖暈倒,傅應呈把你送去醫務室?】
穗穗平安:【當時他看起來就,蠻著急的。】
平淡的一句話,跟錘子一樣,將季凡靈砸蒙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