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都是工作上的交流,他今天很忙,沒工夫處理別的事。”
“……”
溫蒂說:“不過剛剛下來之前,他說下不為例。”
季凡靈松瞭口氣,端起熱可可。
溫蒂頓瞭頓:“說完下不為例以後,他給瞭我三倍年終獎。”
季凡靈:“……咳咳咳。”
差點被熱可可嗆死。
溫蒂給她遞紙,微笑道:“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傅總是個很好的人。”
季凡靈擦瞭擦嘴:“他不是讓你幹很多活嗎?”
溫蒂猶豫瞭兩秒,看瞭眼香水,目光又移到她臉上:“是我自願的。”
“……”
“我本名叫徐聞娣,我妹妹叫徐引娣。”
溫蒂用手指在桌上寫字,哪怕隻看名字,也能猜到她傢庭狀況。
“我妹出生時就患有心髒病,醫生說她活不到成年,傢裡不打算給她治,過瞭三年我母親生出瞭兒子,就更無所謂她,”
溫蒂說,“讀大學的時候我就開始做兼職,把她從縣城接過來,但是給她做手術需要很多錢。”
“當時我在傅總這裡實習,他對自己要求非常嚴苛,一天能工作十五個小時,他本來打算招兩個秘書跟上他的工作強度,但他給瞭我一個機會。”
“——假如我可以做兩個人的事,他就給我發兩個人的工資。”
“三年前我妹做瞭手術,手術很成功,去年我在北宛買瞭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