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九州集團樓下的咖啡店,季凡靈慢慢喝著一杯熱可可。
她白天一直在傢收拾新衣服,收到一半衣櫃就滿瞭,跟傅應呈發消息說買太多裝不下。
c:【我衣櫃裡還有位置。】
c:【等以後就能裝下瞭。】
季凡靈想不通現在都裝不下以後怎麼會裝下,但也沒別的選擇,就把剩下的塞進瞭他的衣櫃。
高跟鞋的聲音靠近。
穿著白色套裙的溫蒂快步走到桌邊,微笑瞭下:“季小姐,傅總正好在辦公室,但他二十分鐘後有個線上會議,我們盡快上去。”
“不是,我就是來找你的。”
女孩在包裡摸索瞭一下,掏出一小瓶香水,僵硬地推瞭過去,盯著桌面說,“這個,給你,謝謝給我講題還有買機票……”
“送我的嗎?在巴黎買的?”
溫蒂愣瞭下,接過香水,在她對面坐瞭下來:“謝謝,其實不用感謝我的。”
季凡靈幹巴巴問:“傅應呈說你什麼瞭嗎?”
傅應呈好像很在意她通宵出國的事情,她不擔心蘇淩青,畢竟蘇淩青和傅應呈是朋友,但溫蒂不是傅應呈的朋友,溫蒂隻是他的下屬。
季凡靈在大排檔打過工,知道被老板針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溫蒂愣瞭下,如實道:“他早上說瞭一句。”
“他說,‘真行,這麼聽蘇淩青的話,不如給蘇淩青當秘書去吧’。”
季凡靈:“……”
溫蒂冷靜複述的話裡,男人特有的冷嘲語氣呼之欲出。
季凡靈麻瞭:“然後呢?”